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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魏远峰☆

男人终会明白,美女是不能信仰的,文学却可以成为宗教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魏远峰,河南武陟人,鲁迅文学院第八届青年作家班学员,文学创作二级,广东省青联委员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。少顽皮,母喟曰:孺子难教!待入学堂,上树掏鸟,下河摸鱼。取枸树枝而成弯弓,集土坷垃以打土仗。放过牛,开过车,当过村干部。入伍雷州,伴蚊虫、硕鼠、巨蟒、惊雷,,历排长、副连长、汽车队长。尝哀和平年代未血洒疆场,叹升平岁月只遥思狼烟。奈何!奈何?! 喜《孙子》、《周易》,出版长篇小说《钱是个什么东西》、《东山少爷》、《大清河防》、《兵者》、《雪落长河》,作品三百万字,获奖若干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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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短篇小说]《你曾经的故事我知道》(一)  

2011-06-23 18:06:42|  分类: 远峰短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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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[短篇小说]你曾经的故事我知道》(一)

 

☆魏远峰☆

 

我正从我家乡到你家乡去,你家乡在南方,冬天依然春天着。之所以我“被受领”这任务,是因为偶然发现,你从前的故事我知道。

电话中他们说,发现你一红色日记本,多次出现我的名字。且,之后你的日记中,也多有提及我。当时,我正在祖母的丧礼上,一些话让我尤其瘆得慌,主观上不太想去。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,没办法,我还是在祖母丧礼后,就出发了。

无论如何,你我无非切割三多塘,切割了三多塘,你我的生命将不完整。纵然,我甚至对你并无好感,可我依然相信,你与我一样,三多塘化在血液中了,或许是四季常绿的色,或许是干燥热烈的味,或许是晒脱头皮的热,或许是上述的综合,强制印在我们生命里,抹也抹不掉。

说到底,就因为我们的三多塘,如果不是它,我们根本不认识,我又怎么能知道你从前的故事?你又怎能在日记中提到我?!

想到三多塘,不能不想《三多塘十八怪》:

 

……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……

 

三多塘里第四怪,三只蚊子一碟菜;

 

三多塘里第五怪,四只老鼠一麻袋……

你普通话不标准,不过你讲得很溜,翻炒豆似的,稀里哗啦地讲。班里的广西兵石维问:“班长,您编的?”

你笑容璀璨,眼神油亮,我看你大约想认可。可是很快有一抹疑惑,之后是一抹狡黠,你定了定神,说,“它在三多塘,已流传很久。像说书人传艺——老兵传新兵,新兵传新兵,新兵成老兵,老兵传新兵,流传下来。”

说完,你淡淡笑,“不过,在咱们连,能讲全它的,几乎没有了。”说到这儿,你眼神中缠着丝丝得意。

讲这些时,我们觉得你是个人;你讲工作、讲训练、讲学习时,只是个班长,条令条例一样,冷冰冰的。我们喜欢你是“人”时,不喜欢你是“班长”时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记得,我到部队“第一顿饭”,是你给打的。记得,我到咱们连报到,已经半夜了。我一进排房门,离门最近的床上,“腾”地弹起一个人,他就是你。

一个大个子站着,解放裤衩和背心防区外,是发达的肌肉、宽大的肩、粗壮的腿。你长了张长马脸,脸上疙疙瘩瘩长满粉刺,你青春期气息旺盛的鉴定报告,赫然在目。你面部最大特点是额头宽,面部中央突出,像个倒细腰葫芦。

还有,我记得你身上的解放裤衩,已洗得泛白,白背心上印着“农副业生产先进个人”,让我好生纳闷儿。我清楚记得,我当时就想不明白,连队与“农副业生产”有什么关系?并且,我一定想到农村抢收抢种的画面来。

“老虎,”这时,带我到班排报到的副连长开口问你:“惊醒你了?”

“没有,没有,”你呵呵笑着,笑容多少有点媚态,然后你说:“我知道有新兵来,根本没睡。”

“这是分你们班的新兵,叫卓越。”副连长指了指我对你说,又指了指你对我说,“你们班长,马后虎。”副连长回过头来,忽地想起,忘介绍一路同行、站在一边的班副了,于是说:“哦,失误了,你们班副——李文杰。”

我赶紧点点头、微微笑笑,不知有没有媚态,然后我对班副点点头,以示友好。我得说,你这个名字不好,记得某个瞬间,我总觉得你的名字,像象棋术语“马后炮”,并直接影响你在我心中的形象。真的,我当时就这么想。

这时,副连长说,“新同志还没吃饭,”副连长说:“你们俩,谁到炊事班看看,弄点吃的。”

“都这个点了,炊事班估计也没吃的了。”班副说:“要不这样,我到外边小店打个螺蛳粉,热热乎乎一吃,就休息了。”

班副这么一说,你的眼睛倏就亮了,不过你给眼中亮光,蒙了一层迷茫,仿佛你想掩饰什么,你对副连长说:“副连长,您赶快睡觉,把他交给了我们,还不放心?”

“不是,”副连长说:“我只觉得新兵应该饿了,才到部队。要让新兵‘兵至如归’。”

“知道,我知道,”你说:“我们对连首长指示,一向很落实。副连长,你赶紧休息,我们会安排好。”

“我不饿,”我说。我当时看着你们弄得那么复杂,所以就说:“算了,不吃了吧?”

“那怎么行?”副连长转过身来,“饿不饿,都得吃点。班长、班副会弄好,我先休息,好不好?”

“好,好,”我说:“您休息吧。”

三个人一起,把副连长送出房门。

回到排房,“副官,这样啊,”你对班副说,“你呢,帮新兵把东西整理整理。我呢,去打螺蛳粉。”

班副,眯缝着眼看你半天,目光诡谲,没有说话。

你,看着班副老半天,目光诡谲,没有说话。

我,莫名其妙看着你俩,目光迷茫,没有说话。

 

记得,我们三个人尴尬对视中,是你出言打破了僵局,“啊!”你先啊了一声,微微笑笑,纵然笑得不自然,毕竟笑了出来。然后,你很快敛起笑,一本正经地说:“班副啊,你个‘协会’,怎么了?你接兵折腾半夜,怎好让你去提螺蛳粉?”

你说到这儿,把眼神定格在我。刹那间,你脸上更不自在——也就是那个瞬间,我说,“我一点也不饿。班长、班副都别忙了。”

或许,我的口气过于坚决,或许是我口吻过于冰冷,这让你和班副,都愣了。班副很快迷瞪过来,不瞪不瞪看了我几眼,然后转动眼睛,对你甩去一抹说不清的眼神。

这时,班副上前两步,提起我的被包,“咚”的一声放在空床铺上,暄腾的被包,在床板上轻轻颤动了一会儿。站在一边的你,眼里的愤怒飓风旋聚起来,你眼珠表层的亮度,泄露了你心中的秘密。不过,你很快压住了自己。

 

之后,班副把我的被包解开,把大小被包绳捯下来,熟练地缠绕。站在一边的我说,“我来缠吧。”

“你铺床,”班副眼都没抬说,“这个你做不来。”然后,他非常投入地缠绕长长的被包绳。这时,你才意识到你被班副边缘化了。一个很小的场面,有效参与者我们仨,班副就是你把弄成了,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。很快,我发现你很不服气,可令你气愤的是,发火时机已过,再发火,道义责任,就在你身上。

于是,你不声不响地走出房门。

你一出门,班副轻轻哼唱起来,“我的爱对你说,好好爱我……”然后,班副抬头看了看,已铺好床的我,正疑惑地看他。突然,班副用最快速度环视房中,一班休息的人,不好意思地伸伸舌头,做个鬼脸。然后,他举起盘好的长被包绳,说:“长被包绳,就这么盘。”

我点头之间,他拿起短被包绳,横着在绳盘上缠绕,一边缠一边说:“你看,这样缠,这样掖紧!明白?”

我点点头,说:“明白!”班副拎着盘好的被包绳,在我面前悠了悠,说,“你把它打开,照样子缠一遍。”

我当时想,这不神经病吗?你刚缠好,又让我捯开,折腾人吗? 这时,班副不知怎么的就冷笑,让我心中一惊。然后,班副冷冷说,“班长如果去海滨市,不会太久;可班长去‘桂柳小吃’店,你就等着吧。”

我听得一头雾水。

 

后来,班副带我去了趟厕所——没办法,我不知道厕所在哪儿。我与班副回来,又停了差不多二十分钟,你才回来。

你一进门就说,“哎呀,小店关门了,人家又起床,专门做了这几碗。”你手里提两个塑料袋,依稀能看出里面的泡沫碗。

班副抬眼,看看你,说,“你去了,能不开门?”声音冷冷的,不知是妒嫉还是不屑,反正不是赞美。你听完,脸上泛起微微一抹别扭,不过整体上能感到,某种幸福感在你身上还未消退。于是,你只是讪讪笑笑,大度地原谅了班副。

这时,你已把螺蛳粉放在桌子上,长长出一口气,说:“班副、还有那个什么,赶快吃,冷了不好吃了。”看来你心情不错,说话声音、语调,柔和了许多。

我抬头,看了看你说,“谢谢了,班长。”

“哪里,你路上不可能吃好,”你笑笑说:“我们是过来人,知道。”

你与我说话,班副早坐下,呼呼噜噜跟米粉干起来!一边吃着,一边从一个小塑料袋里又加些辣椒,碗里红乎乎的。

我坐下来,掀开盖子,香气涌出,非常浓郁。边上的班副,把放在盖子上的一枚卤蛋、一些卤牛肉扣进我碗里,说:“你辛苦。”说完,又稀里哗啦吃粉,津津有味。

粉味道很正,红汤诱人,圆粉滑润,青菜鲜嫩。里边有一些像竹笋的东西,我夹了一条,仔细闻了闻,有点淡臭味,我眉头猛一皱。谨慎地咬了一点,味道酸酸的、很复杂。

出于慎重,我想把它们挑出来,可刚挑出两三根,你看见了,走近来说,“别挑了,这是好东西!这叫酸笋,像爱情的味道,闻着说不清,吃着绝对美!”

你的“酸笋爱情论”,我理解不了,我看了一眼班副,他脸上正上演着冷漠、不屑的舞剧,表情翩翩起舞、纵横翻飞。我继续吃粉,用心品品酸笋,渐渐觉得,也还行吧!当然,我没吃出爱情的味道来。

 

要说清你,就绕不开螺蛳粉,如果绕开了螺蛳粉,你的故事,几乎没什么可说,至少不完整了。可是,要说螺蛳粉,就绕不开“桂柳小吃”。我后来才知道,连队东几百来米,有一爿小店:“桂柳小吃”。大约店实在小,店家懒得在“小吃”后缀“店”字。

老板农石山,广西籍,原“农垦兵团战士”,兵团大规模转业,成了“十六连村”的“村民”。或许当年劳作太累,或许当年荣光难舍,或许懒得在“连”后缀一“村”字。他们从不叫 “十六连村”,统统称“十六连”。几乎任何人、任何时候、任何地点见到农石山,他都在呼噜呼噜抽水烟。

若有人问石山,“您哪条村?”两广人说村,不叫一个村,叫一“条”村,仿佛村子是一条条鱼。

往往,农石山会仰起锈铜色瘦脸,动一动隆起、泛青的眼睑,一抹灰蒙蒙的疑惑,从他细窄的眼缝散出,毫不犹豫撒向你。然后,他嚅动青黑、木讷的嘴,发出尖削的声音,“丢(),席(十)路(六)粮(连)的啦!界(这)个都冇鸡(知)斗(道)?”

他那口气,让人觉得,到三多塘不知道他,是个严重低级错误。说着,他不紧不慢抬手,曲屈着食指摁一摁烟丝,轻轻哧溜一下鼻子。然后,河虾扑腾似的前倾,神情专注,嘴唇轻启,对准烟水烟口猛吸一气,烟筒便呼噜呼噜唱起歌来。

“桂柳小吃”主营“螺蛳粉”,其他小菜不敢恭维,也少有人去点。螺蛳粉源于广西柳州,由农石山的姨妹子刘三花,先从军部边开起来,由于农石山家在三多塘,螺蛳粉也就进了三多塘。据说,广西米粉百种以上,看似大同小异,却各有各独特。祖传秘方,不亚于微软系统原代码管控。

刘家螺蛳粉,据说有三百年历史,传男不传女,到了“刘氏三花”时代,无男丁可传了,才召开全家大会,郑重传给刘三花。其时,大姐刘大花,已远嫁新疆。二姐刘二花,正徜徉于农石山怀中,准备于第二年生出“黑牡丹”和“白牡丹”。

此时,须借古说书人手法,“书中暗表”一下了:说班长的故事,离不开黑牡丹,离开黑牡丹,班长的故事,就只有故没有事了。

 

农石山家,她们姐妹俩叫阿香、阿玉。可在三多塘那个庞大的异性世界,人们分别叫她们“黑牡丹”、“白牡丹”。

用连队老兵的话说:“黑牡丹阿香,长得明油黑;白牡丹阿玉,长得白菜白。”黑牡丹喜白衣素裹,白牡丹喜欢黑衣玄服。黑牡丹常常戴防晒凉帽,脂粉依稀,可依然故我地黑。白牡丹总是喜欢飞洒一瀑秀发,不施粉黛,还是瓷娃娃白。

在三多塘,她们姊妹俩就是吸铁石,三多塘所有热辣目光,都属于她们。即便到了岭北、志满集市上,甚至到市区北桥、南桥市场,熙熙攘攘的商贾小贩、各色人等,从不吝啬关注。姊妹俩招摇过市,满街人聚精会神,甚至联翩浮想。

每当其时,白牡丹总显得不好意思,羞红的脸越发娇羞。黑牡丹却只要沦陷于男人的目光,哪怕一天一夜没睡,也会倾刻间精神焕发,眸子油光闪亮,眉宇间妩媚飞洒。

听连队老兵说,大花、二花均未参加,传授秘方的家庭会议,为一场马拉松式、跌宕起伏的知识产权官司,埋下了伏笔。据农石山说:阿香、阿玉为赢得官司、获得秘方、火了“桂柳小吃”,起到了重要作用。

可是我的班长——你,曾在一次醉酒后,自豪地说:“要不是我,黑牡丹她们能打赢官司?”不过,你酒醒后,对自己力挽狂澜,不承认了。以致于有一次,一帮新兵、还有几个老兵都在,我傻乎乎地,想让你讲讲,你怎么帮她家打赢官司?

我言一出,你脸一突噜,声色俱厉地质问:“卓越,你是真单纯还是装糊涂?”你的怒气山崩地裂,惊得我心中山呼海啸。

 

我还知道,你与班副关系比较紧张,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黑牡丹,后来我不这么认为了。其实,是班副向我“道歉”时,我才觉得仿佛不是那回事儿。可有时想想,觉得好像就是那回事儿。

班副给我道歉,是我报到连队那天,在车站到连队的路上,我不知怎的,突然想抽烟,就点了一支。我不知道,我在车上点烟时,班副正沦陷于无限愤怒中。

班副说,他坐在一颠一簸的车上,颠三倒四地想着。那天下午,班长命令下来了。他不知道,自己怎么从五班长,变成了六班副,很不服气。

班副说,连长做他工作:“人,不能把名利、职位看那么重。啊,那个、那个,是不是。不管怎样,马后虎任班长、你任副班长,是组织决定。要正确对待。他训练不如你,但管理有长处,啊,可某种意义上,你们可以互补。啊,那个,那个,是不是……”

班副说,连长那官腔,打得我很倒胃口。连长说完,长呼出一口气,点燃一支烟,等我表态。

班副说,我默坐着,一声不吭,四面楚歌,七窍生烟。连长烟抽完了,忍不住说,“你表个态?”

班副说,我就是不说话。当连长想再劝我时,我说,“连长,你让我说什么?”

“你看,你看,”连长说:“还是没想通。啊,是不是。”

“我想通了!”班副说,说完,我甩下连长回排房了,头也没回。班副说,前两天,还是板上揳钉呢!预提班长考核,我成绩好于他,民意测验口碑也好过他,可他就成了班长,我成了他的副官。班副说,我一想起来,就像吃了苍蝇,大个绿头的。

所以,那天心情很糟。我正在黑咕隆咚的车厢上,思着、想着、气着,刚好你点烟,你的火机喷出的火焰,点燃了我的怒火。

是的,班副吼:“谁?把烟掐了!”

我被唬得一激灵,下意识猛一挺身,迅即把烟头转向——烟头还着着呢,我透过黑暗,看见了班副眼里的凶光。我用拇指食指猛然一捻,烟头猛一亮,很快又暗了,火星飞散掉落。

班副问我,你竟然把烟头,活活捻灭?这样杀死烟头,我还第一次见!嗯,你这家伙,有个性呢!

我说,也不是,情况紧急,只得如此。

 

对了,我敢说,你当年肯定以为,我与“白牡丹”有点什么,可我必须说,我与她之间,没什么。当然,你活着时不相信,今天你不可能再相信了。

就在我到三多塘之前,白牡丹考上南都外语外贸大学。我到连队后,纵多有耳闻,我并不认识她。不久,白牡丹放寒假,回到三多塘。一次,是班副让我去打螺蛳粉时,我认识了她。不过,我承认,我当时被她秋水般的眼神,吓了一跳。

我知道,后来白牡丹用印有校名的信封给我来信,一度极大困扰了你。你扣押我的信件,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,起了场风波。

我记得,我话说得相当难听。一开始,你仗着班长身份优势,不往正道上说。甚至,我把问题上升到,你侵犯通信自由时,你依然茶壶液壶满不在乎。最后,我说要控告你,一控告,你入党的事儿,肯定泡汤。这时,你紧张了。

这件事,白牡丹告诉了她姐姐,让黑牡丹对你颇有微词,说你不磊落、不男人,一度使你惶惶不可终日。

 

对了,也必须说,在我们有限相处的日子里,你对我好感不多。我猜,这源于一个细节:黑牡丹对我的好感。

直到如今,我依然记得,生意不好时,黑牡丹那“拨云寻古道、依树听流泉”的雅姿——斜靠门框,咔咔啪啪,嗑着瓜子。嗑瓜子,是黑牡丹的重要活动,也是她的重要标志。

我记得,我写过一篇日记,记录了一个星期天,我与班副去吃螺蛳粉,我与她的一段对话:

我问:“你怎么天天嗑瓜子?”

她说:“嗑瓜子,可以活动腮关节,可以排遣愁绪。”

我记得,我在我的日记中,写了大致如下的文字:

难道,她也有春雨般的情思?黑牡丹说得很诗意,我怀疑大大咧咧的她,读过不少汪国真的诗,中毒不轻……

既是日记,就应是确切文字才对,为什么我说“大致如下的文字”?事实上,你懂得,只能这样说。我有理由怀疑:你看了我的日记,撕走了写了黑牡丹的那篇——如今,日记本还在,缺的那一页,茬口还在,早已泛黄。

记得,我特意向你报告,“有人把我的日记,撕了一篇,希望班长查查。”

你“哦”了一声,问,“你没说别人坏话吧?”

我说,“没有。”

你故作疑惑状说,“哦,这就怪了!”

后来,我才想到是你。之所以怀疑你,是因为有一次一大帮人,在议论黑牡丹,他们都说完了,我说,“黑牡丹不漂亮,但是个鲜活生命……”

我不知道,你已走到我身后,你接着我的话,又特意不对我说:“她是不漂亮,可连队不知多少人,在日记里写她呢。”说完,你嘿嘿笑,特意多看我两眼,我脸一红,全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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